飞到一处无人拐角,才逼问道:'你可曾服过观音丹?'
“没、没有。”綦陇飞痛苦否认道。
“那数年前,你是怎么在短短数月内,从地阶飞升至化境的?”乔舒云质问。
“那、那是因为我根骨差,父亲用千人血煞阵,灌注了大量血气在我体内,强行提升了我的根骨,又传了不少功力与我,我才、才得以晋升的。”綦陇飞答道。
千人血煞阵?那岂不是至少有上千人为之丧命?
乔舒云心下震怒,继续逼问:“十年前蒲州的平顺镖局灭门案,可是你们血鸦堡所为?”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还太小了。求求你,快给我解药,我实在受不住了,太疼了……”綦陇飞苦声哀求,痛得面目狰狞。
乔舒云还要再问,一道血煞十足的剑气朝她劈来,是綦天棹追来了。
她本可以立刻躲开,但綦陇飞必须死,于是她一掌击在他心脉,同时抬剑抵挡綦天棹的剑气。
两道剑气相接,乔舒云当场倒射出去,綦天棹是涅境高手,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当即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逃跑。
綦天棹见儿子气息微弱,连忙运气护住他的心脉,带他回堡中疗伤,并吩咐属下,务必全城搜捕,将那可恶的血奴抓回来给他儿子赔命!
乔舒云一路逃窜,在经过一间亮着灯的院落时,突然,院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世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