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连几晚,卫辞几乎都是沾床就睡,丝毫没有与她圆房的意思。
韩凌薇面皮薄,不好意思问他,更不好意思同巢燕等身边人诉说这等私事,只这天深夜里到底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卫辞觉浅,被啜泣声吵醒,才知道她躲在被窝里哭,忙关心道:“怎么哭了?可是想家了?”
韩凌薇听见这句话,想到再见父亲不知要到何年,一时哭得更伤心了。
卫辞只当自己猜对了,便道:“你若实在想家,明日我去求了父王母妃,让人送你回安州多住几天便是。”
韩凌薇一听,才刚刚新婚他竟然就想把她送走,他是有多讨厌她?既如此,他何必要娶她回来?
她伤心至极,气性一上来,赌气道:“夫君若厌弃我,何不直接予我一封休书?”
“何来厌弃一说?”卫辞讶异。
“若非厌弃于我,为何才刚刚新婚就想把我送走,又为何迟迟不肯与我……”韩凌薇说到这儿实在说不下去了。
卫辞察言观色,这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哭。
看来得为不能圆房找一个恰当的理由,不然她闹着要休书,被父王知道了,定会大发雷霆。
“凌薇,你误会了,我之所以不与你圆房,不是因为厌弃你,而是因为,”
卫辞迟疑了下,继续道:“因为我练的一门功夫需要在功成前保持童子身,不然就会前功尽弃。”
韩凌薇一愣:“那你何时才能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