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怕被王妃知道她染了疾,会被挪到庄子上去?
“你拿我的牌子,去外面请个大夫进来。”
将随身对牌交给束梅,才输了些内力到燃犀体内。
燃犀悠悠醒转,看到她,非但没有露出以往的敌意,而是一脸的了无生志。
难怪不愿意请府医,原来是她自己没了生志。
“发生何事了?”云梨问。
燃犀呆呆地躺在床上不说话,云梨正要再输些内力给她,她却突地开口了:“你知道那天晚上世子让我做了什么吗?”
云梨蹙了蹙眉,她对她和世子那晚做了什么并不感兴趣。
燃犀自嘲一笑:“我本来跟着嬷嬷学了好些房中之术,想要好好取悦他。可我怎么取悦他,他都无动于衷。后来,他扔给我一本春宫图,让我、让我照着春宫图自、自渎!”
云梨听了一惊,那晚她虽以内力封闭耳孔,但隐约也听到了些燃犀的吟叫声,没想到竟是世子让她自渎?
“那世子?”她问。
“他从头到尾,眼里一丝情欲也无,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本春宫图,不,连春宫图都不如!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连春宫图都不如的物件!哈哈哈,哈哈哈……”
燃犀边笑边流泪,渐露癫狂之意。
云梨正想着该怎么安抚她,她突地止住笑,语气极度惊恐道:“怪物,他就是个怪物……”
见她心神不稳,她连忙点了她的穴让她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