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母妃这几年一直在寻一样宝物,他已经命人暗中去寻了,等寻到那件宝物,便可以同母妃摊牌,让她同意他娶云梨做侧妃。
云梨心头大震,怎么会?怎么可能?他是何时对她起的这种心思?
她仔细看了他一眼,他眉眼含笑,眼神澄澈如洗,仿佛没有沾染过一丝情欲。
他对她说出这句话,竟像是在向她邀功?
回想到之前在洛京,他问她心里是否有他,还有三皇子,说她对世子情根深种。
难道,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世子以为她喜欢他,才会想娶她做侧妃?
不、不止如此,世子当时害羞地对她说,他心里也会一直念着她。
她以为他是依赖她,以为他说的一直是指去扬州期间。
可如果,他那句话,是在向她示爱,他说的一直,是指的一辈子呢?
云梨一颗心直往下沉,无论他对她是依赖,还是真的有男女之情,他既说了要娶她做侧妃,就说明,他是认真的。
而他一旦认真起来,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见他满目期盼地望着她,似是在等待她的回复,她默了下,说:“水有些凉,奴婢再去提些热水来。”
卫辞看着她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屏风后,心想:她定是害羞了。
云梨一路往小厨房方向去,经过西厢房时,听见房中传出低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