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擦净身子,穿好衣裳,又用内力把湿发烘干,用玉簪随意一挽,便去了前头正房。
正房里,卫辞捂着砰砰跳的胸口,坐在靠窗的榻上发呆,脑子里全是浴桶里那一片梨白。
听到云梨的脚步声,他连忙抓起一册书,假装看起书来。
云梨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他手里的书拿倒了,可见他眼下只是在强装淡定。
她没有揭穿他,先行了一礼,才问:“世子怎么提前回来了?”
明明先前递回来的消息说是要过两日才到。
卫辞不好说自己一路累趴了好几匹千里马,就是为了早些赶回来见她,和她一起过自己的十六岁生辰,只道:“运气好,走的水路顺风,就提前到了。”
云梨点点头:“世子可饿了?要不要让小厨房送些膳食来?”
“不用了,我不饿。”卫辞依旧假装看书。
“那奴婢让人抬些热水来,世子沐浴完好早些歇息。”云梨说。
听到‘沐浴’两个字,卫辞耳后根唰地一下红了,他把视线从书上挪开,却下意识地落在了她衣领下的玉颈上,许是因为才沐过浴,她雪白的颈子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淡粉色,看起来诱人极了。
他一时口干舌燥,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准备倒茶,偏偏茶壶是空的,一滴水也没能倒出来。
“世子稍等,奴婢去给世子泡壶热茶来。”云梨从他手中接过茶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他似受惊一般唰地收回手,茶壶险些摔到地上,她忙用另一只手接住茶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她是他的贴身婢女,类似这样的肌肤接触十分常见,今日他做这般反应,应是刚才不小心看到她沐浴,觉得有些尴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