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匣子拿去黑市上卖,竟有人出高价买下,还问我是从何处得来的,我讹了他一大笔银子,才告诉了他。怕那人回头后悔,就连夜离开了灵州。”
“后来,过了不到一个月,我就听说,蒲州出了一桩灭门惨案……”
云梨听到这儿,手下一颤:“你在灵州坟地看到的那名男子,是蒲州平顺镖局的人?”
陶放讶异地看了她一眼,说:“没错,正是平顺镖局的总镖头乔三川。高价买下檀木匣子的人,应该是想从乔三川手里得到匣中那件宝物,才灭了镖局满门。你想想,匣子里的一件宝物都能引得镖局灭门,那匣子里刻的地图,不是藏宝图又是什么?”
云梨心中大震,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情杀仇杀亦或是卷入了什么江湖纷争朝堂阴谋,却唯独没想到,镖局被灭门,竟然是因为一件所谓的‘宝物’!
她从未听爹爹说过家里有什么宝物,爹爹当时走远镖回来,也没提到过什么匣子或是宝物。
爹爹深夜去坟地取匣中之物,若非被眼前这个盗墓贼看见,便不会招来镖局灭门之祸。
云梨心下恨极,到底还是按捺住将陶放碎尸万段的冲动,冷声问:“当年高价向你买下匣子的,是何人?”
“不知道,他当时戴着斗笠,没有露脸。”陶放答。
“那你是如何认出坟地上那人是乔三川的?难道他当时没有遮掩相貌身形?”云梨忍不住质问。
“遮掩是遮掩了,可他不知道,我每次掘墓时,都会在附近洒上一层鬼麟粉用来警戒。他身上沾了鬼麟粉,我用鬼蝶很容易就能追踪到他。”陶放洋洋得意道。
云梨心中怒意又添一层,忍了又忍,才道:“把匣子的样式和上面的图都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