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曙犹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虽然飞花令只是最简单的行酒令,但若他没有真才实学,少不了要丢脸。
众人见四皇子没有反驳,自然也纷纷应允。
徐景声作为今日宴席的主家,自告奋勇地抢了击鼓的活儿,亲自下去抬了一面大鼓上来,蒙上布条准备敲鼓。
飞花令既是由卫辞提出来,便由他起头,他略想了想,道:“缘崖陟磴势凌兢,偏坐银鞍傍险行。”
鼓声响起,卫辞随手将手中的花球传到下一个人手中……
待到鼓声停,花球恰好落在宣平侯之女胡婉玗手上,她羞怯地看了眼卫辞,有意在他面前好好表现,娇声念道:“跨缘今似孤云薄,随身翩翩惟一鹤。”
念完见卫辞微微一笑,她顿时心神一荡,恨不得把看过的所有带‘缘’字的诗词都想起来,待会儿花球再落到她手中时再博他一笑。
不止是胡婉玗,在场许多贵女都想要好好表现一番,给卫辞留个好印象,因而一个个打了鸡血一般记词作诗。
花球传到手里都舍不得递出去,就是希望鼓声能停在自己这里,好让自己有开口的机会。
卫曙见此情景,心下恼怒不已,往日里这些贵女个个自诩身份端庄娴雅,今日见到卫辞,竟一个比一个娇羞,一个比一个奔放。
真是肤浅至极!
然而,很快,他便顾不上鄙夷这些贵女了,飞花令越往后越难,而到了后面,几乎每次鼓声都停在他这儿。
他接连应付了几次,刚喘口气,花球就又落在了他手里,这一次,要求‘缘’字在第三十三位。
他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首诗词符合要求,现场临时作诗也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