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云梨成为他的通房,同床共枕柔情蜜意,他心头便一阵火热。
只是,在他满十六岁前,母亲定不会允许他收通房,更不会允许他收云梨做通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卫辞当即运转寒冰阑雪功,压下心头的火热,顺便踹了荣禄一脚,笑骂道:“我和云梨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太监来操心。”
荣禄见世子这一脚踹得并不重,便知道世子嘴上虽不认,实则已经动了收云梨做通房的念头。
“是奴才僭越了,奴才再也不敢了。”荣禄口中虽认着罪,心里却盘算着,等云梨给世子做了通房,便不能像如今这般约束世子,也不能再把控着瑞雪轩,到时候世子身边,他便可一人独大。
卫辞在马场练了两日骑射,第三日便借口疲累带着云梨等人去了泠泽庄。
到了泠泽庄,他没急着泡温泉,而是带了云梨上山。
几年前,卫辞一时兴起,命人在当年那个陷阱所在的山地上种了一大片梨树。
每逢春天梨树开了花,他都会带云梨来此游玩。
春风里,漫山遍野的梨花颤动摇曳,似雪花纷飞,美不胜收。
每年见到此景,云梨都有种心神通畅之感。
卫辞带着她在林中逛了逛,才记起来一件事,忙道:“云梨姐姐,你上次说秋霜剑法第九式总是练得不顺畅,我仔细琢磨了下,稍稍做了些改动,你要不要试试?”
云梨闻言有些讶异,秋霜剑法共有十三式,第九式需得化境后期才能练习,而世子不过地阶初期,如何能做出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