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快看,王妃戴上这支步摇是不是更美更年轻了?”范锦茹朝卫辞邀功道。
“戴不戴这支步摇,母亲都一样的年轻貌美。”卫辞笑着夸赞。
萧琼华忍不住笑了笑:“你们表兄妹俩,倒是一样的嘴甜会哄人。”
“才不是呢,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叔母可以不信表哥,但不能不信我啊。”范锦茹摇了摇萧琼华的胳膊,态度十分亲昵。
“好好好,叔母信你。”萧琼华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又问卫辞:“阿辞,你这次回来,可有给锦茹带什么礼物?”
范锦茹闻言忙转头看向卫辞,一脸的期盼。
“不巧,忘带了。”卫辞随口答。
范锦茹既失望又生气,指着他身后的燃犀,质问道:“你都记得给一个丫鬟带礼物,怎么唯独忘了我的?”
卫辞挑了挑眉:“燃犀在我身边服侍得还算尽心,赏她一根簪子也是应该的。不止燃犀,瑞雪轩的每个丫鬟都有。你要是实在想要,回头我看看她们分完有没有剩的,拿给你便是。”
范锦茹气急,指着燃犀头上的那根红宝石金簪喊道:“我才不要丫鬟们分剩下的,我就要她头上那根。”
燃犀吓得连忙跪到地上,拔下头上的金簪捧到手中,讨好道:“奴婢愿意将这根簪子奉给表小姐。”
范锦茹见她还算识趣,摆摆手让身边婢女过去取,却见卫辞抢先拿过簪子,重新插回了燃犀头上。
“这簪子既赏了你,就好好戴着,瞧,多好看!”卫辞笑着说。
明明是极温柔宠溺的语气,燃犀却后背发寒,她身子微颤,忙应了声‘是’,从地上站起来,重新立在世子身后。
范锦茹见表哥如此维护那婢女,一时委屈至极,扑到王妃怀里哭了起来。
萧琼华责备地看了卫辞一眼,又将头上刚插上的步摇拔下来,戴到范锦茹头上,安抚道:“这步摇还是适合你们小姑娘戴,叔母将这对步摇送给你,就当是你表哥给你的赔礼,你就别同他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