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云回过神来,才看清眼前的小男孩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精致得像个小仙童。看年纪,应该和弟弟差不多大。
她刚才是神志恍惚,又听到他叫姐姐,才将他错认成了嘉佑。
听这位嬷嬷的话,他应该是燕王府世子。
嬷嬷骂得刺耳,她却无心计较,只失望地垂下了头。
“鲍嬷嬷,这位小姐姐为何跪在此处?”卫辞好奇地问。
“这婢子应是犯了错,才被王妃罚跪在此。世子,咱们还是快去给王妃请安吧,别让王妃娘娘久等了。”鲍嬷嬷劝道。
卫辞没有立刻挪步,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之人。
自打他学会走路之后,便不耐烦让人抱。这几年,她还是头一个敢这么抱他的。
奇怪的是,她抱他的感觉,竟和那些乳娘嬷嬷们不太一样,香香软软的,舒服极了。
就像他最爱的老虎布偶,不,比老虎布偶还要软。
如果不抱得那么紧,就更好了。
虽然没听清她刚才说了些什么,但她似乎是把他错认成了另一个人。
鲍嬷嬷再三催促后,卫辞才抬步往正厅中去,给母亲请了安,陪母亲用了晚膳,又说了会儿闲话。
待要离开前,才假做不经意地说道:“母亲,外面跪着的那个婢女可是惹了您生气?不如交给儿子来替您管教,省得留在院里碍您的眼。”
萧琼华并不意外他会说出这番话,却不置可否,只道:“天黑了,回去路上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