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走。”李冬推了李秋一把,示意他们马上开车。

周晋时没有上车的意思,他拿着新神术在夜空里尽力寻找这些闪电羊的弱点。

万事万物,不可能进化得尽善尽美。

但新神术用起来确实没有那把杀性十足的刀顺手,每一次刀砍过去,都只能听到清脆的响声。

这种时候耽误一秒钟都会出人命,周令淮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把李秋她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李秋按下车窗,朝着他们的方向大喊:“我们在东北方向五公里等你们!”

东北方向五公里是他们白天经过的路,那里有个塌得只剩地基的土房子。

姐姐走了……李冬看了看黑暗里远去的车灯,目光落回周晋时身上。

他和周晋时打过两次照面,每一次他都吃了大亏。一次直接被砍成碎肉,好在福大命大被姐姐吃了,又活了过来。还有一次是在秋江县,深受重伤。那些被神术砍伤的伤口,流出了肖似姐姐一样香甜的血液。

李冬呲了呲牙,目光阴冷地看着周晋时。

更多闪入他脑海里的画面,是李秋靠在周晋时怀里睡觉,是李秋用很放心、很开心的眼神看着周晋时。

如果没有周晋时,姐姐是不是就愿意和他回白临市了?

但姐姐刚才说,她在前面等他们。

是他们,不是他。

“别分心!”关键时刻,周晋时拉开了李冬。

如果不是他拉了这一下,闪电羊的羊角已经捅进李冬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