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刚才已经翻了翻那两本书,里面写得细无巨细。这让草帽鬼真的相信,李秋是一个种地大师。
“这不叫弹,这叫拉。但是我不会拉,我旁边这个稻草人会。你要是放她自由,她就拉给你听。”李秋指了指张雪真。
二胡当然是张雪真的,她生长在那样一个富贵的家庭里,小时候各种乐器没少练。妈妈非要让她练钢琴,但张雪真自己却喜欢二胡。
草帽鬼有些犹豫:“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稻草人。”
李秋也很懂得和草帽鬼谈判:“那就可惜了。你的那些植物听不到音乐,长不大了。”
几秒钟过后,张雪真感觉双腿重新恢复了知觉。她的下半身终于可以动了。
草帽鬼恶狠狠地把二胡塞给她:“拉!”
张雪真也不含糊,直接拉了二胡里最鼎鼎大名的那首《二泉映月》。
草帽鬼听着听着忽然不动了,仿佛一下沉浸到这首曲子的世界里。
一曲终了,李秋摆摆手:“现在我教完了,我要带他们走了。”
草帽鬼却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掐住了李秋的脖子:“我都说过了,我是个不讲信用的鬼。你还想走?把你的转盘留下来,反正那头牛要死了,你就做新的。当然,你要是还有新的种地办法,我还可以让你……”
它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头上一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雪真已经伸手摘掉了它头顶的草帽。
没有了草帽,也就等于没有了力量来源,草帽鬼终于慌张起来,掐住李秋的力道也开始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