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张雪真只有两步的时候,李秋直接从阴影中爆起,将折叠铲狠狠地拍在草帽鬼的头上。

打架先打头, 把对方拍懵后再进行下一步,是李秋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方法。

但李秋这一铲子下去, 铲子发出了金属激烈碰撞的声音,折叠铲光荣牺牲,直接断成两截。

草帽鬼头上看起来是个草帽,其实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简直比银行金库门还坚固。

“你怎么敢带着转盘来找我的?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把转盘抢了。”

草帽鬼脸色阴沉地直视着李秋,显然对李秋刚才的袭击很不满。

这种时候,气势一定不能输。

李秋也恶狠狠地瞪回去:“我既然敢来,肯定就有把握。我要是不来,说不定你就把我的口粮吃完了。”

草帽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脸上露出一种被拆穿的窘迫。

好半天后,草帽鬼阴恻恻地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从来不讲信用。”

李秋:“……”

她站直身体,手往旁边一指:“我当然知道你不讲信用。但像我这么宽容,还是愿意给你机会谈谈条件。只要你把这几个人都给我,我可以教你怎么种那些作物。”

就像电梯鬼说的,鬼要凝结出实体要强大都要靠经久不衰的怨念还有执念。

每个鬼,都有它们穷尽鬼生要做的事。

电梯鬼就是不断让人去跳楼,画家鬼搜集人血作画,草帽鬼就更明显了,它对种地的热爱超越了任何。

草帽鬼眼睛一眯,试图看清李秋的模样:“就你还会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