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吃饱后也没有忘记正事,还是要去找老大算账。

李秋从一张床底爬到了另一张床底。

针筒人并没有离开停尸房,他拖着那些衣服走到了停尸房最里边,重重地拍了三下墙面。

墙面那里传来不悦的声音:“谁啊?”

“每次找你你都这个态度。是我啊老大。”针筒人更加不高兴了。

墙猛地裂开了一条缝。

李秋以为针筒人已经够丑了,现在她给针筒人道歉。

这个纱布人不仅丑,而且极其恐怖。

它浑身上下百分之八九十的地方都被血痂板结的纱布层层缠绕。

那些纱布吸饱了发黑的血水,在关节处渗出黏腻发黄发臭的液体。

本该是五官的位置也被纱布死死蒙住,唯有两个血窟窿里凸出两颗跟灯泡一样大的眼珠子,时不时在纱布表面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纱布人看着针筒人:“来找我干什么?”

他对针筒人的态度倒也没有针筒人说的那么差。

针筒人不悦地说:“老大,你偷吃肉。我不高兴。”

纱布人:“……”

他开始不耐烦:“我不耐烦,你没事别来烦我。我正在玩游戏呢。”

针筒人一听忽然高兴起来:“肉库要进新肉啦!”

“嗯。”

针筒人“噢噢”两声,“老大,要不要我帮你?”

纱布人有点头痛,换了种说法:“你现在就去睡觉,什么忙都不用帮,明天早上就有新肉吃了。”

针筒人老老实实开开心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