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幻域一时半会也出不去,李秋耐心地等着哇哇哭完。

哇哇哭了半天,忽然说:“姐姐,你怎么不来哄我?”

李秋沉吟片刻:“我在思索,你们蛇哭起来怎么也是找妈妈。”

她忍不住感慨,果然, 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母系社会。

哇哇从哭转成干嚎,因为他发现身上的疼痛感确实消失了,皮肤表面的灼热感是因为远处的火海。

他瞪大眼睛,晃着脑袋去看被李秋铲过的地方,那里光洁如新,是他最喜欢的黑白色条纹。

李秋把已经空了一个塑料袋贴近那块皮肤:“你看,现在这块皮肤没有毒了。”

哇哇重新变回了人类小孩的模样。

他围着李秋转圈圈,手舞足蹈的模样,不知道在兴奋什么。明明是个人类小孩在跳,却让李秋脑补了一出蛇舞。

“别晃了。我头晕。”李秋一把拽住哇哇。

“虽然这个办法有用,但是我数了一下,你身上还有四十七个瘤子。你至少还得被我铲四十七下,才能去掉你身体表面的毒液。至于有多疼,刚才你已经了解过了。”

哇哇拽住李秋的手,小孩的语气格外地坚定:“姐姐,我不怕!”

他刚出生的时候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是一棵杉树。

杉树不会说话,但是它能懂哇哇的意思。高兴的时候会抖叶子,把哇哇埋在叶子下面。但后来哇哇身上长出了越来越多的毒瘤,在他去找杉树的某一天,杉树彻底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