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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中影起身,恭恭敬敬地作揖:“在下愚钝,不知公主此言何意?”

孟云雁笑意更深,厚重的脂粉仿佛要从脸上掉起来,一字一顿道:“规矩就是,为防止外戚专权,驸马不得在朝中为官为将,不得置喙朝政。”

江中影如遭雷击,往后退了两步。

孟云雁却心情很好,当天晚上,第一次恩准驸马与自己同床。她趴在江中影的胸膛上,极尽引诱之态:“春宵一刻值千金,驸马为何不与本公主及时行乐呢?”

江中影呆若木鸡。

孟云雁有些烦,不再故作温柔,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你今晚若是不称了我的意,明天本公主就把你的老相好许配给地痞流匪!”

他目露惊恐之色。

她畅快地笑了。

终是狠下心肠,江中影翻身压下,撕碎了她的衣裳……

思及往事,江中影越发觉得自己恶心。可是四年前他回来,孟云雁还是没有放过无辜的晓晓。

江中影寻了机会,还是把自己的呕心沥血之作递到了皇上面前,卑微道:“江中影自知身份,不敢置喙朝政,这些乃从前所写,若能对朝廷有些用处……”

他话没说完,皇上便把那一沓纸给撕碎了,冷声道:“看来你太闲了,朕就给你找点事做,你去锦衣卫当差吧。”

寒窗苦读二十载,在朝廷谋了个侍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