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茶白听老果讲到这里的时候,道:“那个机关是一次性的,用过之后便失灵了,否则岂不是谁都能轻易进入地墓。”
“夫人说得对,老果,你们最后是怎么出来的?”洛璟尘问。
老果一边驾着马车,一边道:“砸墙。”
陵区内发生这么大的震动,都城很快就听到了风声,就连巡防营的兵也来了。石象太过结实,凿下去不知要何年何月,只好选择砸墙。墙里的两拨人为了救各自的主子急得焦头烂额,墙外的人专心砸墙,终于把墙砸开了一个口子。老果见势不妙,趁着孟佑被七手八脚抬出去的时候,带着人赶紧从墙洞撤退。巡防营岂能放过他们,生生追杀了他们两天一夜。
老果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好不容易找到个山洞藏了起来,计划下一步如何营救主子。
杏儿听闻陵区出了事,担心以后断了财路,便来到洞口附近,犹豫要不要再进去捞点。老果的人误以为她是探子,抓了就要灭口,幸亏紫沐及时提醒:“别杀,是个姑娘。”
然后,“杏儿姐,怎么是你?你还活着?”“紫沐,你怎么在这?”
两人虽算不得姐妹情深,但以前同在御膳房当过差,平时多有照应。熟人好说话,再加上老果不怒自威的架势,杏儿只得实话实说,并带着他们进了墓室。
沈茶白道:“这么说,造墓的人不但是杏儿她们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多亏他留了一条生路。”
洛璟尘道:“哼,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掉进去。”
二人耳朵一动,一个侍卫疾驰赶来,道:“王爷,有追兵!”
她问:“你带来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