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璟尘掀了盖头就喝了交杯酒,卫仙儿倒下后,他便十分迅捷地离开了婚房,连卫仙儿的脸都没仔细看,哪里还有具体印象,只记得她的唇红涂得太重,跟刚吃完小孩似的。
他如实回答:“有点吓人。”
蓝锦“噗嗤”笑了,洛璟尘翻窗而入,托着腮帮子问她:“这么喜欢扇子啊?”
“嗯,剑用着不习惯,所以那天才没打赢你。”
洛璟尘不恼,说:“我陪你一起做。”
洛璟尘让人从库房取来天蚕纸做扇面,天蚕纸比天蚕丝的制作工艺更加复杂,它有天蚕丝的丝薄和韧劲,又能像纸张一样可以在上面赋诗作画,且墨迹不散,饱受文人墨客喜爱,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蓝锦念着上面的诗,洛璟尘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她的美貌尽收眼底:倾国倾城的鹅蛋脸,皮肤白嫩无暇,眉如柳叶细长,眼如秋水含波,举手投足皆是风情,一嗔一怒又带着可爱,真真是个美好的女子。
她穿得少,被洛璟尘稍微一碰,衣服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手臂。他再也忍不住了,打横抱起蓝锦钻到床帐里,喘着粗气说:“娘子,为夫今夜想在这里洞房。”
洛璟尘一点点地吻她,动作温柔至极。
月亮爬上枝头,小茉莉睡得沉了,院外有蛐蛐的叫声。蓝锦已经睡过去了,洛璟尘撑着脑袋,浮想万千。
朱雀说过蓝锦的记忆不会永久缺失,或许碰上哪个契机就能想起来。他不想让小白再喝那个药了,但他更不敢想象她想起来后会如何,只在继续矛盾着,一边伤害她,一边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