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与笛孔分开,白长弦正疑惑着,唇上的触感却骤然从木制的笛子换成了带着些许凉意的唇瓣
“唔……”
眼里的疑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的瞳孔
郁羗儒吻的不急,同她教白长弦学吹笛一般,教得详细又易懂,是个极其有耐心又负责的夫子
笛子从白长弦手上滑落,被郁羗儒稳稳接住,放到桌案另一头的垫子上去了
这吻虽不急切,却着实缠人得紧,绕着白长弦的唇齿,好似连一丝缝隙都不愿留给他
有些受不住她的痴缠,白长弦两只手抵在郁羗儒的肩上,试图将她推开
郁羗儒却不肯,只稍稍放松了些距离留给他些呼吸的空间,见差不多了便又吻了上去
覆在唇间的唇舌痴缠着白长弦,步步递进,逼得他不得不往后仰去
又因着身后没有支撑物,小郎君单薄的身子如何撑得住两个的重量,更何况郁羗儒还步步紧逼着
是以为了保持平衡,白长弦不由得将两只手向后撑着,支撑着身体
只是他这一把抵住郁羗儒肩膀的手撤去,却让郁羗儒少了阻力,更加往前倾身过来了
一手揽着白长弦的后腰,一手扶住他的后颈,将人彻底斜着压倒在软垫上,白长弦的后背抵在了船壁
逼仄的空间里尽是郁羗儒霸道的气息,白长弦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最后将人吻得如同一摊春水一般摊在软垫上,郁羗儒这才将唇分开
喘着粗气,白长弦幽怨地看着郁羗儒,无声地抱怨着她的恶行
接收到白长弦的眼神,郁羗儒只笑着在他额头落下清浅的一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