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笛子, 郁羗儒两手打开,从白长弦耳边绕过,将他整个人环在怀中
郁羗儒束起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甩, 打在她的肩侧,也扫过白长弦的脸庞,垂在他的肩上
郁羗儒将笛子竖起来,指着一端说
“这里是笛头,往下第一个孔叫吹孔,吹笛的时候就是吹这个孔……”
郁羗儒先是就着这个姿势给白长弦把笛子的构造讲了一便,说完后低头问他
“可记住了?”
白长弦一开始虽被郁羗儒突然靠近的姿势惊了一下,但两人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了,还不至于愣神很久
听着听着,竟也认真了起来,他学东西一向很快,郁羗儒讲得仔细,是以他认真地点点头回她
“嗯嗯!”
见他乖巧点头的模样,郁羗儒微微挑眉,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记住了便好,既然记住了,便试试吧。”
“试试?”
白长弦拿着手上的笛子,带着询问的语气看向郁羗儒
这笛子是她常年带着的不说,更是她方才吹过的,若是要试,应该会拿一个新的笛子给他吧?
但白长弦看着郁羗儒,郁羗儒也回望着他,却半天也没动身,一点没有要给他重新准备一支笛子的意思
“用这个试吗?”
白长弦还是问了一声
郁羗儒听着,这才做出一副恍然惊觉的模样,随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