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事儿, 白长弦便生气地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东西也不见人, 即便是小竹也不让进
白帝知道了以后, 以为他只是同以往一般,耍耍小性子罢了,于是往帝卿府中送了好些稀奇的小玩意, 有些甚至是才进贡来的新东西,后宫宠妃也是没有的
白长弦却不理,闹着不肯妥协
直到傍晚, 白帝亲自来了他宫中要陪他用膳,白长弦还是不肯开门
担心和气愤堆到一处,白帝便发了好大的火,站在门口斥责他:
“朕是皇上!是这天下的主人!后宫三千合情合理,即便是你贵父还活着这侍夫也是要选的!朕念你年幼丧父,以往不同你计较,但你未免太过放肆,朕看还是将你宠得太过了!你既不愿意出来便就在此处关禁闭吧!”
说完,白帝便甩袖走了,只余下被她吓住的一众宫人和屋里哭得伤心的白长弦
本来白帝要关他一个月的禁闭,事后又不忍心,只关了几天便舍不得了
白长弦哭得狠了,之后还大病了一场,白帝更是亲自来看了他好几回
自此以后,白长弦这才真正明白,什么是帝王,什么是君主
那时太过于相信一些所谓的爱与忠诚,俨然忘了,莫说皇帝,只说这天下的女子也没有不三夫四侍的
白帝握着白长弦的手,说了好一番他幼时如何如何的话,白长弦也随着她的话回忆飘散着,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这儿
若是她呢,羗儒姐姐也会三夫四侍吗?甚至直到现在白长弦还是不能确定,她们之间到底是否是爱
和杨简简从御书房出来,白长弦神色有些恹恹的,问他怎么了也不说,只摇摇头表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