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过片刻便要拿捏我了,倒是不知往后要惯个什么小祖宗出来。”
郁羗儒笑着捏了捏白长弦脸颊上的软肉,拉着他的手继续走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郁羗儒一提到拿捏这词倒是叫白长弦有些臊得慌
后院里,杨简简正兴致缺缺地咬着糕点,见郁羗儒牵着白长弦的手朝这边走来了,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看看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后面的白长弦,眼里的惊讶藏也藏不住
被杨简简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白长弦不动声色地挣开郁羗儒的手,两步朝杨简简迈去,在他身边坐下
手上的温度骤然消失,郁羗儒垂在身侧的手指腹搓磨,放到了身后
杨简简暗自用手肘轻碰了碰白长弦的手臂,眼神炽热地盯着他,嘴唇无声地问他怎么回事
白长弦坐的位置能正好对上郁羗儒挑着眉带着笑意看他们的眸子,整个人羞得都要恨不能把杨简简拉着回宫了
“简简快尝尝这栗子饼,她家的栗子饼最香甜了,快尝尝快尝尝!”
白长弦从桌上拿起一块栗子饼要递给杨简简
杨简简却拉住他的手
“不用不用,我刚才吃——”
见杨简简不接,白长弦赶忙掰了一小块塞到杨简简嘴里,不让他再多说什么
对面的郁羗儒饶有兴趣地看两人,好在还有一丝未泯的善意,知道自己在此处怕是两人根本放不开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总是要分享许多事的,是以她站起身来
“本王还有外席的宾客要招待,你们且在此处休息,本王便不做多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