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九殿下呀,怎么就那么冲动
看着眼前几乎要将头埋到地里的白长弦,郁羗儒唇角微扬
小郎君不禁逗,还是不要惹他羞恼的好,于是主动转了话头
“野猫性子烈,更何况您在它吃东西时摸它,它自然就恼了,下次可要当心些,莫要随便上手,恐伤了您。”
白长弦点头,眼珠子转来转去,却不敢再看郁羗儒
眼前的儿郎还是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裳,身形纤瘦,初夏的天已经有些热了,他却穿得不薄,明明额间都是冒起的细汗,却不敢轻易减衣
热不得冷不得的,他这身子确实是太弱了些
想起他方才借着猫儿的由头,当着小竹的面吃偷藏的糕点,想来那东西是不可多食的,身子弱还不听医嘱,如何使得
想了想,郁羗儒还是说道:
“您好生将养着身子,若是身子好了,便可以多出来透气儿了,说不定过几月的狩猎皇上也是能同意您去看看的。”
“当真?!”
一听这话,白长弦也顾不得羞了,当下便抬起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郁羗儒
“也许呢?您试试便知了。”
郁羗儒这回答虽不绝对,但白长弦对她的话却有些无端的信任,她说可以他便也觉得可行
“若是我身子好些了,你也会替我和母皇说情吗?”
如玉的儿郎直直地看着她,眼睛忽闪忽闪的,脸上的绯色还未退,清润悦耳的男声尾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自然。”
郁羗儒答应得爽快,白长弦当即便发誓自己一定会谨遵医嘱,争取狩猎之前能有些起色,然后拉着小竹便要回宫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