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没有可能,就是说这个……你担心的这个根本不是问题?苏离挠了挠头,不知要不要直说。
自己是有妖兽血脉不假,但万尘熄他都要几近兽化了,比较起来他更吃亏吧?
“多说无益,此事没得商量。”苏中显说完,就准备离开。
苏离连忙对天大喊:“喂喂喂,你别走啊!我到底要被关多久,好歹给个具体期限吧!”
“关到你结丹。”
苏离挂上微笑面具:“那你不如杀了我,凭我双灵根的资质,不吃不睡都不知要修炼多久。”
苏中显丢下一句:“事在人为。”
自此无论苏离怎么呼喊,苏中显的声音不再出现。
苏离站在原地许久,只能无奈认命了。
苏父除了连人带被卷进来,还给他留了一个乾坤袋,苏离打开细数里面的东西。
一叠空白符纸、几本符咒书、俩瓶辟谷丹、一个炼丹炉、灵植兽甲等……
苏离掏到最后,掏出自己的流火剑,还有一只符笔。
符笔通体纯黑色,手摸上去是温的,苏离疑惑着拿起来,透过漏下来的阳光,隐隐可见墨绿的光泽。
不禁赞叹绝非凡品。
想起损友裴觉说自己有当符修的天赋,问天宗的乌思长老也曾说过,自己老实练剑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要不走下符修之道?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苏离当即抽出几张符纸,挑了一本关于布阵的符书,趴在地上照猫画虎起来。
凝神,运气,下笔。
行云流水的笔划在符纸上流转,不多时,与符书相差无几的符咒跃然纸上。
苏离画得专注,等他再站起身,背后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