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挽救眼前即将发生的悲剧,她还是挺身而出地走到花怡的房门前,清了清嗓子说:“小弟,我们都在这儿,别害怕。”
花怡没有回答。
苍名想,或许他终于回到安全熟悉的地方,一下就沉沉地睡着了。
天心沭到了弦真屿就一反常态地沉默着,甚至没有发出嘲笑苍名窝囊没本事的声音。
李弦真住在鬼界的湖心岛屿上,大概很久没有接待过活人来客了。她高兴地一拍巴掌,从灶房里端出一盆冻得邦邦硬的野果。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把果子分给几人,热情爽快地说道:“真是不成体统,家里只有些野果,化开了就能吃了。”
苍名接过来一颗冻果子,心不在焉地用一侧尖牙咬着。
李弦真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天心沭的头发,对苍名和未辞说:“你们不要害怕我师妹,她的样子虽然是座雕塑,可她却是又聪明又有趣。”
苍名:“……”
未辞则毫不掩饰地哼了一声。李弦真看了他一眼,又对苍名笑了一下。
她的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木桌的边角,叹了一口气说:“这些破烂桌椅都是从前我的夫君亲手打的。”
苍名大气不敢出地听着,还在飞速思考该怎么说出花怡的事。未辞则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湖泊。
李弦真怀念地说:“我的夫君,是个清贫书生,当年我可是逃出娘家,和他在一起的……”
天心沭没有任何表示。如果换成苍名和男人私奔,那她简直不敢想天心沭会怎样鄙视和诋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