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名还在愁苦地眺望着幽灵船消失的地方,认真思考是不是应该追上去。
未辞贴心地说道:“将军,那船只是稍微有些磕碰,外加沾了点淤泥,想必你那位游少爷不会见怪的。”
苍名苦笑着说:“恩,等回去以后我给游少爷刷船谢罪。”
如果到时候游霄还愿意见到她的话。
未辞又说:“将军,下一步我们怎么走?”
苍名这才想起没了幽灵船,弦真屿的路线也吹了,惋惜地长叹一声:“这老头啊。”
未辞笑了起来,笑声清冷浑厚,脸颊现出了蛊惑人心的梨涡。
苍名出神地看了他一会儿,转开头抱着手臂高傲地说:“笑什么。”
他学着她的样子抱起手臂,说:“不能笑吗?”苍名刚想伸手点他笑穴,突然想起他在海螺洞里展现出的迟疑。一块沉重的巨石压上了她的心头。
她的手半路一拐,拍上了花怡的肩膀:“小弟,稍安勿躁。”
未辞收起笑容,默默地说:“将军,方才我放了几只白鸥出去探路,仿佛打探到弦真屿的方向了。”
“是吗?”苍名惊喜交加,赞不绝口,“很好,很好,你办事果然深得我心……”
未辞垂下眼睛说道:“将军似乎答应过,要奖赏属下一顿饭……”
苍名急忙接口道:“这我一直没忘,等咱们把花怡小弟送回家……”
未辞点着头说:“恩,好的。”
苍名抽出一路忍辱负重的冰刃长剑,往空中一放:“那我们御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