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名说:“恩,但是不能管他要钱。算在我的账上好了。”
无律切了一声,随手给小男孩解了穴道,交给寻烟照料。
小男孩一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笑容满面的小厮抱在怀里,又开始嘶哑哭叫起来。
无律看着苍名,狐疑地说:“你怎么换了新衣服?”
苍名想到衣服的来历,一阵心烦:“换衣服还不行?”
未辞在旁边幽幽地说:“不好看么?”
无律又切了一声:“我倒忘了,当年忘仙派弟子每逢出场,华服如云,迎风舞剑,衣袂飘举,演出装束从不重样呢。”
苍名怒道:“什么演出,我们哪一次不是去干正事?”
无律快人快语地说:“你还挺维护他们嘛……”
希声带着出神的表情沿楼梯悄然而下,冷不丁问道:“苍名,你怎么回来了?”
无律也突然醒悟:“你怎么回来了?我们以为你去探个路,就会给我们发信号了。”
苍名说:“是诅咒,已经破了。”接着简明扼要地讲了此行的始末。
希声注意地听完,沉吟道:“也许是天心沭干的,也可能是老鬼莲。老鬼也许和天心沭一伙,也可能不是。”
无律鄙夷地说:“你说得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