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袭!”苍名顿时大怒。她的声音回荡在洞中,除此之外再也听不见天心沭的声音。
“没事。”未辞的呼吸声沉沉的近在咫尺,几乎贴着苍名耳边,“我来挣开。”
“等等未辞,”苍名赶紧说,“这个藤蔓是伏蜥萝,整条长在地里的,若是枝蔓被扯断或拔除,地面会连着一起裂开的。”
要是再往下掉一层,不知又会到什么洞穴里。截至目前,天心沭对洞内装修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狂热,下一层洞里布置成刀山火海也未可直。
“哦?”未辞果然停住不动。
“应该不会认错的。”苍名侧头盯着那些粗如碗口的爬藤,“实不相瞒,以前这东西长在我房顶,我一拔,就把房顶拔塌了……”
“是吗,怎么会长在你房顶?”未辞长吐出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依旧清冷柔和。
“这个,我居无定所,住的都是些陋室嘛,哈哈哈。”苍名勉强维持着尊严,突然觉得羞惭到只想立刻撞死。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事。平时苍名可是经常进到酒家款款落座,问过价钱以后再面不改色地起身离去,白喝人家一杯茶水,还跟店家点头道别。
未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垂眼看着她。
苍名说:“干我们这行的就这样,哪里有鬼去哪里,住所跟着妖鬼跑……”
未辞:“恩。”
“咦,对了,”苍名突然想起来自己怀中还有一片宝石叶子,“不知用暗器边缘慢慢把藤蔓割开,行不行?”
她勉强扭动着身体,把按在未辞胸前的手拐进自己衣襟里摸索着。如此轻微的挣扎,又让藤蔓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