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梧盯着贺执墨看了好一会儿,把贺执墨看得心里直发毛,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难道娘知道了?
单梧爽朗一笑,“只有单家人才可以学单家枪,墨儿可是欢喜岁岁?”
一句话,就把贺执墨弄得面红耳赤,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辩解却又不知如何辩解,难道要把他偷偷教岁岁单家枪的事说出来?娘不得打断他的腿。
“那墨儿可得学温柔些,女儿家可不爱只会舞大刀的粗鲁汉子。”单梧笑着说完,抬手拍了拍贺执墨的肩以示鼓励,随后大笑离开。
贺执墨在原地站了许久,他想,他很凶吗?他不温柔吗?岁岁不喜欢吗?末了,他觉得娘说的不对,明明他教岁岁单家枪的时候她满眼都是他,她明明就是喜欢他的。
翌日,贺执墨起了个大早去福祥斋买糕点,小姑娘看到糕点时眼睛瞬间就亮了,贺执墨心下雀跃,他就说岁岁是喜欢他的!
“贺大哥,你真的不能教我第二式吗?”小姑娘双眸似水,轻皱着眉头的样子好生委屈,叫人忍不住伸手抚平她的眉头。
贺执墨轻轻摇头,将将伸出却临阵退缩的手被他藏在袖子底下,他想起单梧调侃他的话语,仿佛被烫到一样,手瑟缩一下背到身后。
——欲盖弥彰。
“那你能陪我练剑吗?”她仰头看他,有时候很任性,有时候又很懂事。
贺执墨点头,就见她舒展眉眼,眼底起了笑意,他似乎能在她瞳孔里看到他的身影,她眼里只有他。她是岁岁,是他的岁岁。
两人寻了片空地练剑,贺执墨就地找来一根树枝,他打量着树枝的笔直程度,抬头却见岁岁舍弃佩剑也选了根树枝,他诧异,“岁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