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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阿臻准备生辰礼了吗?”她笑问。

“我没准备,你就准备了吗?”

西宥点头,她张开双手,笑得正欢,“收复西北,还我大好河山,这便是我的贺礼。”

迎着晨光,她不自觉落下泪来,复又觉得丢脸,抬起手想遮掩一二,却被李择言拉着撞进他怀里。

“这是喜极而泣。”他的声音在头顶出现,一如空中的艳阳,抚人伤痛,予人温暖。

泪意汹涌而至,压抑许久的神经在此刻瓦解,她听见周围的哭声,便更加难以自抑。

这一天大虞朝盼了太久,一群人前赴后继只为一统,太多人失去家庭,太多人留在春夏秋冬,从此成为记忆。

史书上并不能记下他们的生平,可他们有着共同的名字——

第49章 再允诺凭此胜战换个人间

西宥曾抓了几个大月人询问徒护肃被抓的真实情况,得知其母是主动赴死时她沉思了好一会儿,末了,她抬头问李择言:“你觉得徒护肃怎么样?”

正是这个问题导致了后续的不幸。

李择言想了想,回答:“其实我查过他,他也是个可怜人。”

西宥等着他的下文,他继续说:“许多年前,他跟着圣上打天下,按理来说该是封侯挂帅的,可就因他擅防,所以被安排驻守西北。这么多年来,越人南蛮等族不知起了多少场兵事,唯独西北安安静静,就是因为有他的镇守。”

“城中有一蛰伏多年的大月人,他看准了机会掳走徒护前辈的亲娘,正是为了要挟他。老夫人离世的消息我等并不知晓,是有天徒护前辈做噩梦被吓醒我才得知,原来他亲眼目睹老夫人的离去,自此噩梦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