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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她真是与吾生气呢。”

沈远扬既然都敢跑来要人,那自然是收到了风声,对陈臻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沈远扬要不到人,毕竟陈臻是太子,他咬死了说人不在躲起来了,沈远扬是半点都奈何不了他,而且此时事关重大,就算他们二人心知肚明西宥不在京城,他们也不敢将此事闹到帝王面前。

沈远扬气性大,在上朝时总会抨击陈臻几句。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陈臻悄悄哭成了泪人。

长公主思女心切,偏生帝王曾狠狠训斥过她,这导致她不敢一人前去,思虑再三,她来到了太子府。

虽说她瞧不上这个侄儿,应该说文武百官没人瞧得上他,但他的权力是真不小。

陈臻心情很好,他收到西宥的信,她说要送他一份盛大的生辰贺礼,于是他同意了长公主的请求。

陈臻叫上他的三位好友,四位文人带着侍卫浩浩荡荡来到青山寺,长公主便混在这群人之中。

进了青山寺,长公主迫不及待去见明月,母女二人关上门在屋内说体己话,明月见了母亲自是哭成泪人,长公主同样起了泪意。

“你这孩子,为何就不懂得服个软?怎么就二话不说跑到这了呢?”长公主心疼地摸着明月的小脸,只觉孩子这些天苦了瘦了。

“娘您别再说了……”明月擦着眼泪。

“往后你青灯古佛,爹娘该如何?你的终生大事该如何?你听娘的话,年关将近,你去求皇舅放你回京闭门思过,他心肠软,肯定会答应的。”

明月目光闪躲,“娘,今年我还是留在寺里为娘祈福好了,我犯了错,合该受罚。”

长公主眯起眼,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猛地扣住明月的肩,明月吓了一跳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