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不答,只笑着转身,“元山,备马。”
元山深吸一口气,又吸了口气,最后无声咆哮:“燕平沈!!!”
数月前由西宥一手荡平的山路再次变得崎岖,于文一路策马,不顾元山在后头喊得如何撕心裂肺,愣是冲到了青山寺前。
于文缓了口气去扣庙门,一小沙弥前来应门,于文道明来意,对方便给他指了个方向任由他去。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通,于文一步一步往梅林走去,只觉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上。
是痛的。
但也甘之如饴。
于文绕着梅林转了许久,生怕自己没看仔细遗漏了高枝。
待摘下那梅枝,于文的心跳得更加猛烈。
这京城内最高的枝条他摘下了,可能否真如世人传言这般从此与心爱之人相守到老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不能缓解他的相思之苦。
沈姑娘,这不能解他相思之苦啊!
快快来信吧,不要再吝惜笔墨,这种惩罚一次就够了。
……因为他是个病人,他合该被怜惜。
于文拿着枝条往林外走去,元山紧跟在身后,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并不放心。
于文状不经意道:“我们似乎不曾在这放眼睛。”
元山点头,这里是佛门重地,他们杀人都来不及,又怎愿放下屠刀?主要是确实没必要,让瞳卫进来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主仆二人在寺院里逛了会,打道回府之际碰上了一个熟悉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