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西宥翻身下马,她看了眼围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衣人,手不疾不徐抚着白马的背,她抽剑,对白马道:“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白马暴起狂奔,它突破人群往黑夜跑去。
那是父亲送她的及笄礼。
黑衣人自腰间拔出软剑,上百双如古井无波的眼睛盯着西宥和于文,西宥嗅到决绝的意味,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狠戾,是她曾经的模样。
她深吸了口气,对于文道:“躲在我身后。”
于文说不清是什么变了,但他很明显感觉到西宥和以前不一样了。
到底是什么变了?
大战再一次拉开,血溅在西宥身上,她的红裙更加妖冶,这一次她再也不用担心衣裙被毁。
于文鼻间萦绕着挥散不去的铁锈味,耳边充斥着刀剑相对发出的铮鸣声,西宥红衣长剑的身影完完全全侵占他的视线。
为什么,这样的女子只在北部有呢?
虽西宥剑法了得,面对这碾压的人数压制她也只能被逼得节节败退。
于文扶住西宥,他的手瞬间被血染红,他发现她的手在抖。
她怎么可能发抖呢?!
于文记起沈远扬私下同他说的话:“西西悍不畏死,这是最头痛的。”
西宥稳住步伐,再次杀向源源不断的越人。
于文不由观察起西宥来,她的身法一如既往精湛,剑法凌人几乎挑不出一点瑕疵,唯一可指摘的,便是那不再大开大合的招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