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影照做了。
夜里,殊影拿着短刀走进西宥的小屋,想起白日的话,她眼神阴狠。
呸!殊影做事殊影当,过了今天她就是沈西宥,他又能奈她何?
西宥闭着眼在睡觉,呼吸绵长,殊影用眼睛细细描着她的脸,毫不犹豫抽刀!
周安鑫今日宿在太子府,知道西宥没有性命之忧后他终于放松下来,在众人商量事情时趴着桌子就进入了梦乡。李择言等人见他睡得死,索性把他丢到耳房,夜色下沉,一行人勾着肩去觅食,理所当然把周安鑫给忘了。
太子府的守卫还是太小儿科了,宁公子偏爱蓝袍,他熟门熟路踏进书房,脚步翩翩,他来到熟睡的周安鑫面前。
这个人早就该死了。
宁公子拔刀。
气流变化明显,西宥惯性睁眼,触目是一片黑暗,她迅速侧身,堪堪躲过尖锐的刀锋。“谁?”她侧耳去听周遭的声响。
殊影不语,只一味下死手。
西宥目不能视因此行动占下风,加之身体虚弱没几个回合就被按在床上不得动弹。
“我会轻点的。”殊影落下这一句,提刀往西宥胸口刺。
谷先生看到不远处的小屋,提了提肩上的药箱,表情很是阴沉。
再这样下去真成神医了,他可是鬼医啊!杀人救人只在一念之间的鬼医啊!
谷先生走到门前,正犹豫敲不敲门,腰间的折扇突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