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有一道白影如闪电般闪过,那收不住的长枪在对方翻飞的袖口下变得听话无比,他似一座山立在西宥与贺执墨中间。
西宥吐出一大口黑血,脸色变得煞白,她身体发软无法站立,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及时托住她的腰,她侧过头只瞧见于文紧抿的唇。
“若侯爷仍未尽兴,可与我一试。”
这样好听的嗓音,冷下声来的时候竟也这般动听。
西宥越过于文望向贺执墨的眼,他脸上冷硬的线条不知为何染上悲伤的色彩,她心一紧,只听见他说:“岁岁,来不及了。”
来不及细想,她撑着于文的手站起来,不顾一切往外跑。
安鑫!
一路策马来到翰林院,王逸林却没在里头当值,西宥问了人才知他这些天都泡在户部,他老爹拿着扫帚撵他都撵不走。
西宥便御马往户部赶,终于见到王逸林了,他整个人被书围着,听见西宥的问话,他头一歪,困惑至极:“安鑫?他表哥说有事与他商量,安鑫就和他走了。”
“表哥?”
王逸林在书堆里一通翻找,顺带着回答她:“嗯,我问了好些问题他都对答如流,应当是没出错。柚子你过来看一下,我找到一些记录……”
“他们往哪走了?”
“我们经常去的酒楼。”
语毕,西宥返身离开,留下王逸林与书堆作伴。
她相信王逸林,他一向做事谨慎,但她不愿去赌那一丝可能。若是安鑫真的出事怎么办?不管有没有问题,她都要看一眼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