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头胜券在握的猛兽,他脚步轻盈,背着手悠然游走在营地。
转角处,一双手如鬼魅般出现,扣住他的脖子,将他往地上砸。
他的头磕在碎石地上,痛得他闷哼一声,微微睁开眼,他看见压着他的人,竟是咧嘴笑了。
“是你。”
月色下,那双狭长的凤眸染上凌厉的色彩,有浓厚的凉意自他眼底蹦出,他手上的力气加重,身下的人便涨红了脸,然而嘴角的笑仍旧不减。
“何必呢?”他笑,“你又杀不死我,何苦浪费力气?”
男人不语,并未因为他的话有丝毫动摇。
他轻咳一声,断断续续道:“哪怕你和她走得再近,我也从未想过伤你,文承,你好伤我的心。”
男人冷笑,“我即将同她提亲,听到这个消息你还能忍住不伤我吗?”
话毕,他眼底闪烁起异样的光芒,像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他嘴角的笑愈发诡异,在满月的注视下,他停止了呼吸。
元山将所见所闻一一汇报给于文,于文听罢,于案前端坐了会,元山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他从来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于文低垂着眼,喃喃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元山。”
“属下在。”
“明日便要公布此次秋猎名次,我已大致猜出太子臻所欲为何,未免惹圣上不痛快,太子臻的名次绝对不能压过安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