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一听是这个话题,欲言又止。
李择言气急败坏:“世子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我就在这说了,我没有参加秋猎,如果我参加了,我李择言今天就把塘里的水都喝干!相反,你冤枉我,你也要把水喝干!”
西宥撑着他的肩膀起来,瞪他:“我要是冤枉你,我把护城河的水全部喝干,一滴都不会剩!”
于文舔了舔唇,他们这玩得也太大了吧?
李择言也是脾气上来了,提高了声音:“好!你最好说到做到!”
三人走进书房,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王逸林他们把这两个幼稚鬼的对话听了个遍,现下他正撑着脑袋做苦恼状,“近期有雨情吗?池塘里如果没有水,鱼怎么办?”
已经下来的西宥一听,立刻拽住李择言的领子,怒气冲冲要把他拉去喝水,“你听到没有?今天你不把水喝完以后你就是狗!”
李择言慌忙扒住墙,“不可能!你和逸林串通好了!我不信!”
西宥两眼一瞪,“我管你信不信!跟我走!”
安厚存笑着同王逸林说:“鱼是小事,护城河没有水那还能叫护城河吗?”
李择言一听,瞬间反客为主扯住西宥的领子,“他令堂的,走!去把护城河的水喝干,一滴都别剩,这可是你说的!”
西宥一个趔趄没扒住墙,手忙脚乱扯住于文的手,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
“猴子你放什么屁呢!”她骂,“放开我!我没有冤枉你!世子文救我!”
“谁来都救不了你!”李择言用手臂扼住她的喉咙,火气上头,真想把她的马尾给剪了。
王逸林他们笑着起身,每两人拉一个,像拖着待宰的猪一样,“走咯,喝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