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都已经在这了,公子却还惦记着琴。”她意有所指,伸出手去抚于文的脸,于文又往后撤了几步,她的手停在了空中。
玉盈眨眼,不相信自己的手落了空。
她去看面前的于文,确实是一副柔弱面相不错,说不准他体内各种疑难杂症,相比于昨天来的那两个人,这种人是最容易魅惑的。
她眯起眼,重新看向于文,娇嗔道:“公子好伤奴家的心啊。”
她说着,绕过案几往于文那走,她就不信了,她还拿不下这样一个病秧子!
于文撞上她的眼睛,那写满情欲的眼,他有一瞬的恍惚,玉盈唇角微勾,顺势去探他的脖子,这是男人最易动情的地方。
秋风起,西宥额前的头发被卷起,她头枕着左手,另一只手握着剑,在船顶躺得很平。
游船里的声音分毫不差入了她的耳,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方位。
女人在靠近,男人在后退,女人又近,男人再退。
声音没了。
西宥皱眉,怎么会没动静呢?
不确定,再听听。
船舱内响起男人微弱的咳嗽声,西宥猛地睁开眼,操起手中长剑往身下刺。
坚硬的木板瞬间开裂,天光乍泄,长剑精准插在玉盈身前,但凡她刚刚再往前一步,这剑就会扎在她身上。
于文竖在唇边的手指徐徐放下,这是一个比任何风尘女子都要勾魂的动作,配上他唇间的笑,那杀伤力不亚于拿着重锤猛敲你心房,玉盈却只感到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