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宥站定,同沈将军介绍着于文:“爹娘,这位是长平世子,世子文,这两位是我爹娘。”
沈将军:“是何栩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于文颇为意外地看向沈将军,他居然认识他父王?听这口气,好像还跟父王挺熟的。
“见过沈将军,见过夫人。”
方婵笑着摆手,“将军府没那么多规矩,世子快坐吧,菜都快凉了。”
沈将军愣愣坐下,似在想些什么,突然他抬起了头,语气急切:“不对,世侄你坐这桌!”
西宥闻言跳脚:“凭什么啊爹?他是我叫来的,就该坐我这桌!”
沈将军眼一瞪,“他坐你那桌那还能活吗?”
李择言当即拍桌诉不平:“伯父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他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呗?”
王逸林同样叫嚷着:“是啊伯父,要是世子坐过去那我也要坐过去。”
男人们的怨气几乎要把房顶掀了,沈将军气得甩手,“行行行,我不管了!你们这群兔崽子。”
于文还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就已经落座了。
李择言好心递来一个痰盂,无声冲他点头,似乎在说你等下就会用到了。
于文挨个看过去,发现大家都带着一个痰盂,就连陈臻也不例外……
西宥拍手道:“今天我做了两个菜,具体是哪个我娘不让说,吃不完大家不许回家,好了,开始吧。”
男人们拿起筷子,在这些菜之中徘徊。
李择言:“太难看的不吃,太好看的不吃,好,就这个吧!”
他挑了个卖相折中的菜,嚼了两口,兴奋地同大家伙说:“这个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