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山瞪大双眼,这简直是胡闹!那他刚刚像什么话?拿刀和案板上的鱼打架?而且还打得如此火热!
“沈姑娘!”元山瞪着西宥。
西宥知道没戏了,只得收起剑。
“父亲把我内力封了。”她一屁股坐下,惆怅地撑着下巴,“短时间内不会帮我解开,你会因为我没内力瞧不起我吗?”
于文:“……”
她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能把太子臻手底下的护卫挨个揍一遍,回过头来还能像头牛一样与元山对上,他可太瞧得起她了。
“不管你有没有瞧不起我,反正他瞧不起我。”西宥手指向元山。
于文轻咳一声,沈姑娘未免也太爱告状了。
罢了,女子娇纵些不是什么坏事。
“元山,同姑娘道歉。”
元山:“……”世子你真是被她勾了心了。
于文的问诊时间到,西宥自觉离开,她把剑往墙外丢,于文欲言又止,西宥瞥他一眼,明白他要说什么,笑着解释:“阿臻不让我来打扰你,我跟他说好绝不会踏进你院子的门。”
可是她没说她不会翻墙啊。
于文:“……”
其实她走正门也不会有人说出去的,可就像于文说的,沈姑娘总是会在奇怪的地方恪守规矩。
西宥走远了些,紧接着快步冲过去,踏、跃、爬,她动作连贯干脆,这么高一堵墙在她面前成了矮小的土堆。
似是想起了什么,西宥在往下跃之前回了头,她笑的时候眼角是弯的,像深夜高挂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