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笑着点头,心里知道她的心里话是她今天一定要听到故事,却因着玩心大起而没有点破。
西宥总会在奇怪的地方恪守规矩,比如,她明明可以不削果皮的。
于文盯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在她气鼓鼓吃下数不清第几个残次品时站了起来。
西宥一急,怕他走了,连忙伸手唤他:“我还能再试一下的!”
于文笑着点头,指了指屋内,“我进去拿点东西。”
西宥这才放下心来,抓起一个新苹果继续奋斗。
于文把信收好,这才翻起自己的行李。
他其实并不想来京城,可父王母妃的眼神太难拒绝。
出发前他们给他装了很多东西,可他都没带,他只带了杂七杂八的药,没想到这些药还有这些用处。
西宥还在削着苹果,一双手突然出现在她视野,那双手比她的要大,仿佛能把她完全包住。
这个在她眼中只有长平军一事能激起她兴趣的男人现下轻飘飘拿过她手中的果刀,他站在她身侧,挡住了头顶大半阳光。
于文在桌上放下一瓷瓶,她不明所以,仰头看他。
这位世子长得极好,声线也动听得不行——“去净手上药吧,你想听什么我都讲给你听。”
西宥呆呆看向手心,当时她蛮力抓住箭矢,掌心被磨出红痕,这点伤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因此她并未在意。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于文坐下来,声音不重不轻:“去吧。”
西宥蹭的一下站起来,落荒而逃。
于文一点点削着苹果,在心底问自己为何要多此一举?
把药给她就行了啊,为什么还要帮她削苹果呢?明明他从未削过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