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轻轻摆手,“不必。”
他久久地看着西宥离去的方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其实他自己也理不清。
西宥回家刚好赶上晚膳,沈将军看她那乖巧的样子,知道她绝对是又闯祸了,不然不会这么乖。
沈将军冷笑,“今日王主簿王家添了宫中管事一职,你可知道此事?”
宫中管事从来都是由宦官当任,西宥装模作样地大睁着眼,抬手捂嘴,“啊?还有这事?孩儿不知道啊。”
沈将军拍桌,“你不知道?”
“若是王家死了人,那孩儿就知道。”西宥耸肩,“他家进宫任职这事孩儿如何能知?孩儿可是一官半职都没有的闲人。”
沈将军被气得头发都快立起来了,他指着西宥,唾沫星子横飞,“你还狡辩?全城百姓都可指认你,难道爹是胡乱冤枉你的人吗?”
西宥:“啊?孩儿不知道啊,孩儿就听择言说什么阉啊割啊什么的,阿臻就动手了。”
沈将军仰天狂笑,西宥疑心他能吐出血来,手悄悄把饭碗挪远了。
“普天之下,也就你敢使唤太子殿下给你当刀使,”沈将军沉下脸,分析着利弊:“今日他待你好,愿为你走马效力,明日他若要翻旧账,将军府上下百条人命也不够他砍。”
西宥知道王家的事算是过去了,又乐呵呵地端起碗。
沈将军注意到她的动作,当即眼一瞪,“你这个逆女!你到底有没有听你爹我讲话?”
西宥眨眼,“等他当上皇帝爹你也就不在了吧?刀又落不到你身上,你何苦操这心呢?”
沈将军叉腰仰天长啸:“哈哈哈哈!”
这回是真咳血了。
吃过晚膳,西宥走回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