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与帝王感情甚笃,上书请愿让他儿子去都城治病,帝王想起他那久病不愈的儿子,允了他的要求。
长平世子坐着马车踏上了去都城的道路。
马蹄声笃笃,扬起沙尘无数。
少女一袭白衣,策马而过,她身后紧跟着一玄衣男子,男子见她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你看着点路!”
她手中马鞭高扬,高声回应着:“我在看啊!”
很明显她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看路!”男子咬牙,再次叮嘱。
沈西宥扭头看他,眉头因着他的不信任而皱下来,她一字一句:“我在看啊!”
话毕,她恨恨地转过头。
出乎意料的,原本走在前方的马车竟在她一个转头的功夫被追上,她估摸着再有几步就要撞上了,不由急急勒马。
“吁……”
前方御马的侍卫元山拉紧缰绳,马车却仍不可避免地有些许颠簸。
元山记挂着马车内主子的身体,当即高声喝着来人:“大胆!敢惊扰世子的车驾,你们十条命也不够赔!”
陈臻勒马停在马车前,颇为无奈地看着西宥,他就说叫她看路了!
西宥终于安抚好受惊的白马,她笑嘻嘻地看向元山,掰着指头问:“要诛九族吗?”
西宥的态度叫元山看不透,这天底下还有主动送人头的?
元山皱着眉,却仍恪守本分,道:“我们世子身子金贵,便是诛你九族你也是不能有怨言的。”
西宥勒住缰绳,身下马匹在一点点往旁边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