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缓缓抬起,落在关宁身上,声音坚定。
“他是个真正的将军。”
“我永远记得那天,他策马而来,身披血甲,沉声道‘你们自由了。’”
屋内一时寂静。
关宁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久久未言。她能从白思清的语气中听出敬重,也听出了那份难以忘怀的情感。
白思清垂下眼睫,似乎将所有的情绪都收起,声音轻缓却十分坚定:“所以,我想让真正害死他的人,付出代价。”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关宁。
关宁望着白思清,眼中带着审视:“按照你的意思,赵家是被冤枉的?”
白思清轻笑了一下,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
她端起茶盏,拂去浮沫,语气不紧不慢:“何止是被冤枉,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关宁眉头微蹙,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似是整理思绪。
她的直觉告诉她,白思清不会无的放矢。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她沉声问:“你为何如此笃定?”
白思清不答,反而缓缓地伸手入袖,指尖轻触到一块沉甸甸的物什。
她垂下眼睫,似是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中,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握住了某种见证一切的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