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鑫不置可否,反而低头沉思起来,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师父,你说他们当日会不会根本就没离开那个园子,几人现在还躲在京城疗伤?”
智圆听了一怔,瞪大眼睛看着徒弟,脸上渐露欣喜之色。
据说严琛当日伤得极重,确实不适合匆忙赶路逃亡,用密道转移官府视线,他们却潜藏在一侧
若真如此,这灯下确实够黑,那对师徒也确实够胆。
两人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这也是严琛师徒一贯以来的行事手段,往往出其不意,将对手耍得团团转。
智圆激动地抓着兰鑫的手问道:“那座废园周围可还有人守着?”
兰鑫摇头:“发现密道后人就都撤走了。”
智圆急促到:“你快进宫去吧,继续召集人手往城外追,城里你就不要管了,快走快走。”
兰鑫无可奈何地被师父赶了出去。
流流几个孩子眼巴巴地等着智圆出来,一个个脸露关切地围了上去。
这几日他们为阿程师徒两个担忧,每日都会悄悄派一人回印月坊打探消息。阿程师徒一直没有回去,几人确实十分煎熬。
眼见智圆回来了,他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智圆知道他们的心思,却也不敢将事情和盘托出,只得安抚道:
“阿程和他师父确实出了些事情,不过他们现在都很安全,你们不要担心。好好习武,将来我带你们去找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