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秦志急切唤道,“事到如今,父亲觉得他还会收手吗?他只剩下一个人了,我罗霄山庄再势弱不如从前,也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父亲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丧气话?”
秦峰毫无所动,看着秦志若有所思道:“枉你与他结交过一场,还是不了解他。
“你看下京中眼下的局势,权势滔天的侯府,在他一己之力下倾覆,刘启林想置他于死地,如今却背负骂名死无葬身之地,还将堂堂太子牵连着拉下了马。你扪心自问自己能做到这个程度吗?”
秦志十分不服:“他不过是躲在暗处以有心算无心罢了,如今我们有了防备,岂能再容他得逞?”
秦峰苦笑:“晚了,他已经把我们拉下水了。不管之前刘启林想来我罗霄山庄做什么,如今一切都过去了。
“皇帝暴怒之下,一定不会放过我罗霄山庄。你既已回来了,我便将这山庄交到你的手上。
“无论我此去结果如何,你记住我下面要说的话。我一离开,你便将山庄里的库存和人手带往兹山深处,隐姓埋名避过眼下的风头。
“我若是再不能回来,你不可去寻找严琛复仇,不是为父看轻了你,你眼下处境尴尬,不是严琛的对手。
“我敢断言,不等你对他出手,你便会被兵部抓个现行。为了我罗霄山庄的基业,你务必要答应我。”
秦志双眼含泪,哽咽着说道:“可父亲眼下能做什么?严琛藏在暗处,根本不露身形,父亲去了京城又要去哪里寻他?”
秦峰道:“京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就是本事再通天,必会留下破绽。以前我们对京中局势知之甚少,只能闭着眼睛瞎撞。”
秦峰真是无比后悔,秦珠去京城的时候他就应该一同前去,秦岭进京时更不应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