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有清无奈,只得避而远之,每日歇在妾室房里,轻易不踏入刘氏居住的主屋。
直到刘照出事,碍于侯府的权势,肖有清亲自陪她回了一趟侯府,见到同样形容憔悴的侯老夫人,母女两抱头大哭了一场。
也就是这一次,侯老夫人将侯府多年来的秘密以及刘照受伤昏迷的原因与次女和盘托出。
刘氏才知道侯府竟与皇家还有这样深的恩怨,更没想到太子居然会对外家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自此以后,刘氏的伤心癫狂化作了刻骨的仇恨,尤其是刘照和老夫人相继离世后,这份仇恨达到了顶峰。
她将自己和侯府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皇家的不仁,不是皇帝逼着侯府去北地寻找还魂草,兄长不会被人算计吊死在家中,儿子也不会因此无端送来性命。
不是太子恩将仇报刺杀刘照,侄子和母亲也不会莫名早死,侯府更不会就此没落。
一切的不幸皆来自于那高高在上地帝王之家!
刘氏在这世间早已无牵无挂,她暗自发誓要将那尊贵的一家人的丑恶嘴脸撕扯下来,尽管那里面还有她的同胞长姐,她依旧无所顾忌。
自此以后,刘氏的疯魔之状突然好转,人也沉静了下来。
只有近身伺候的婢女偶尔看见她眼里幽深的精光,会忍不住汗毛倒竖、心底发颤。
刘氏自小受教于侯老夫人膝下,心智手段自是不差,一旦冷静下来,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慢慢筹划起来。
今年的冬季乃多事之秋,京城上下人心惶惶,不是她动作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