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们没少利用他们师徒,那是无奈之举,这样的事情以后能避免尽量避免,人情债不是那么好背的。”
“师父,我明白了,以后再不会这样了。”阿程真诚认错。
严琛见她情绪依旧低落,拍了拍她的头道:“这些日子憋闷坏了吧?晚上想不想跟师父去趟承恩侯府?”
阿程愕然抬头,惊讶地看向师父:“晚上去侯府?”
严琛点头:“是啊,不想去?”
阿程:“可侯府刚出了事,里面一定戒备森严,我们怎么进得去?”
严琛嗤笑:“一个被当做废物养了这么多年的庶子,能有多大能耐。侯府如今最是人心涣散的时候,只怕比你以前进出的时候还不如,如今还有师父陪着你,你怕什么?”
阿程当然不怕,刚才的不安一扫而光,兴奋地问师父:“我们去侯府做什么?”
阿程恨不得去搬空侯府的库房,可她知道师父的目的一定不是这个。
严琛沉默了半晌,幽幽道:“当年你我两家的事情,这个老太婆一定十分清楚,少不得还躲在后面出谋划策。
“听说刘启林的死讯传来后,她病情加重,怕是没多久好活了。我们不赶在她死前去送她一程,我担心她死不瞑目。”
阿程这个舒坦啊,师父真是太贴心了。
可转念一想,又疑惑问道:“师父不是说那老太婆活着还有大用吗?”
严琛叹气:“晚了,人算不如天算,那老人婆恐怕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