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次死在侯府的人身份贵重,秦峰怎能忍下这口气,深谋远虑的他不知会在后面筹谋着怎样报复回去。
严琛不由问道:“这么说官府都知道了是罗霄山庄在作乱,接下来岂不是要讨伐罗霄山庄?”
智圆摇头:“兰鑫那小子说一切都只是猜测,并无实证,也没人认得出那些人,一旦说出去怕牵扯太多。尤其担心秦志在军营里作乱,这事怕是又会成为一桩无头案。”
果然如此,严琛早有预料,倒也没太失望。
酒过三巡,智圆又道:“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刘启林那老小子可能要跑。”
“哦?”严琛十分配合地询问。
智圆道:“我听兰鑫说他在暗地里变卖家产,他本人已经许久没在人前露脸了。”
严琛几乎立刻就断定刘启林已经偷偷跑了,只是不知道他找了什么借口瞒过了太子。
一夜长谈,师徒二人已将眼下京中局势摸了个透彻。
罗霄山峰顶,秦峰院内。
庄主秦峰双眼赤红,口中反复念叨着两个字:“报应?是报应吗?”
端木先生带着一个刺客匆匆逃离京城回到山庄,将京城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叙说了一遍。
秦峰闻言大惊之下心如刀绞,族中最出息的后辈,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就这么轻易的折损在了京城。
秦峰眼前一阵发黑,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他反复咀嚼着兄弟最后的留言,他听得出来,兄弟在怨怪他。
怪他贪心、怪他莽撞、怪他双手沾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