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分明是冲着孤来的,难道周大人也对孤身为太子有所不满,故意混淆视听,包庇罪犯不成?”
这一番指责实在诛心,周昌尚未回过味来,就被扣上偌大一个罪名。
他慌忙跪下辩解:“殿下明鉴,太子钦定,乃皇上圣裁,岂容下臣置喙。
“承恩侯被刺,我等尊皇命封城三日搜捕疑犯,夜以继日严加审讯,未有丝毫怠慢。
“只因刺客手段实在高明,外加侯府不配合,自承恩侯遇刺当晚,我等除了上门凭吊,再未进过侯府。
“侯爷生前是否有何反常,侯府近年是否与人结下私怨,府内下人侍卫是否有可疑之处,我等一概不知,敢问殿下,此案要如何入手?
“仅凭殿下一丝怀疑,我等若妄加揣测,贸然出手,轻则怕害的得殿下兄弟阋墙、君臣不和,重则深恐祸乱朝纲,我等罪孽深重。若无实据,怎敢盲从?
“再说肖尧之死,主家并未报案,似乎并非被人谋害,且似有难言之隐,我等若擅自介入,怕要招来伯府记恨。若是伯府再不配合,敢问殿下这要如何去查?”
周昌一番话,实乃这段时间积怨太深,被太子一刺激,登时不管不顾爆发出来。
说完只觉浑身舒坦,畅快不已。
太子听完无言以对。
此时他也已冷静下来,连忙换上一副谦和面孔,伸手扶起周昌道:
“周大人请起。是孤太心急了。今日听闻表弟猝死,实在痛心不已,这才口不择言,还请周大人见谅。”